渗人得要紧。
随后,这群渡鸦开始齐声从喉咙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近似金属的鸣叫声,非常具有穿透力。
音浪越来越强,原渔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出了血。
这股尖叫声盘旋萦绕在玻璃房四周,玻璃发出“哗啦哗啦”的细微响动。
她甚至怀疑整座密林的生物都会被它们的叫声吵晕。
在这股音浪的密集沖击下,这座看起来很有厚度的玻璃房子的墙面,出现了一丝裂缝。
裂纹持续扩散,终于……眼前的这片玻璃,被它们的叫声,震碎了。
原渔伏倒在原地,已经完全呆愣住。
直到那只带头的渡鸦将地上的那些饰品以及破碎的玻璃块全都捡拾干净,然后心满意足地与它的小伙伴们飞离此处,消失在她的面前后,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克洛已经将手放下,发现自己的指尖湿漉漉的,定睛一看,上面淌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原来他的鼓膜因为这近距离的噪音刺激,已经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