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没见过世面嘛。
只是她的前肢一直举着这堆饰物,已经隐隐泛出酸痛感。玻璃墙外那只大得略显怪异的渡鸦,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爪爪里的东西,黑漆漆的瞳孔中透出诡异的红光。
原渔似乎还能从它的眼神里读出势在必得的肆掠意图。
她表示很满意:只要它能想办法弄碎这间玻璃房子,这些东西就全给它了。
然后她还很贴心地擡起右爪敲了敲玻璃,示意这渡鸦用它那又长又尖锐的鸟喙直接戳一戳眼前的玻璃,看能不能把它戳碎。
咦,它为什麽突然往后退几步??她瞪圆眼睛看着渡鸦的动作,有些不解。
一直密切关注着它的一举一动的原渔,发现它此刻正慢慢张大鸟嘴,露出里面猩红的舌头。
好家伙,这嘴张开之后,看起来简直能把她一口吞掉!她用爪爪心有余悸地捂住胸脯,感觉差点要被吓晕。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沙哑的“嘎嘎”声在耳边响起,音调越来越高,像一股不可阻挡的音浪直接沖击她脆弱的耳膜,连心髒都有种震颤感。
她连忙捂住耳朵,回头去看克洛,发现他的表情也很痛苦,做着与她一样捂耳的动作:“喵呜!”到底怎麽回事!
突然,原渔的余光里察觉到好像有黑压压的一片阴影朝他们靠近,重新看向玻璃房子外面,却看到……十几只将近两米高,身形硕大的巨型渡鸦,站在那只将它们呼唤过来的渡鸦身后,围成紧凑的一圈,黑色的羽翼浓密而整齐。
从原渔这个角度,她只能看清它们脚掌上凸起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