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长耳上缠绕的丝巾拆下来,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流血不止的伤口包扎好,然后靠在他的大尾巴旁坐了下来。
“这里是斗兽场的地下室。”狐貍眼里流淌过金色光芒,即使此处光线很微弱,他的眼眸仍透亮得让丝芮忍不住看向他。
“斗兽场?”她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已经蜷缩在笼里的小动物,眼神里全是迷茫。
“啧,”小狐貍把爪子搭在腹部上,半眯着眼,平静地注视起眼前一脸天真的小兔子。
“那个……”距离他们仅有一米多距离的铁笼中,一直维持着蹲坐姿势的紫蛙也开口了,“你是刚刚被抓来的,还不了解这里,如果能逃出去,就尽快逃吧。”
“说什麽呢,有谁能活着逃出这里?你可别在这糊弄新来的小朋友了。”平躺在草堆里的山鸡随意瞥了他们一眼,懒洋洋地发出尖锐的嗓音。
丝芮后退了一步:“你是说,我们在这里,会死?”
“小朋友,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呀。”山鸡挠挠耳朵,不再参与他们的话题。
丝芮眨眨眼,后知后觉地生出害怕的情绪:“那我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依汶尔菟和妈妈了?”
狐貍偏过头:“不要哭出来,”会很吵。
他的尾巴尖细微地挪动,试图远离快要把身体全都贴到他尾巴上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