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小幅度地耸动,闻到空气中飘来丝缕血腥味。
睁大眼睛朝别处张望,才终于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几十只体型瘦小的动物被囚禁着,有些在笼中不断挣扎,更多的则是像小狐貍那样奄奄一息地趴着,甚至连睁开眼都很困难。
此时,一个身形肥壮的人族沿楼梯缓缓走下来,每走一步,身上的肉都在不断颤动。
粗胖的指头戴着几只款式俗气的金戒指,手里还捏了个鹰鈎铁爪,他眯起绿豆眼,正满脸狞笑地盯着那只不断闹出动静的小猴子。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那发出冷光的铁爪被他随意把玩着,落在那些小动物眼里,却感受到了带着兇意的震慑力。
一只蓝色绒羽被撕扯过的山雀,瑟瑟发抖地靠在笼边,肥啾啾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他看起来像是很享受大家流露出的怯懦与恐惧,来回踱步了许久,準备挑选满意的货物。最终,男人单手拎起那只仍在不停辱骂他的猴子的囚笼,转身离开地下室。
“这里……是什麽地方?”丝芮与那只小狐貍的目光对上,怔愣了一瞬,下意识开口询问。
小狐貍没有开口,只是动了动尾巴,却不经意露出腰腹的伤口。丝芮见状,也顾不上询问,连忙把身体缩小,悄悄从栅栏的窄缝里钻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你……”小狐貍的耳朵抖动着,擡眸惊讶地看向眼前的兔子。
“嘘,”丝芮神神秘秘地凑近他的耳边,“这是秘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