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无奈,却也只能点头,他向来没有办法拒绝她,想在这就在这吧,他多看着她便是。
只是外面都清理干净了,雍和帝还未出来。
裴霁跪在殿外,“臣等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里面传来疲惫的声音,“是程榆吧?进来。”
“……是。”
裴霁站起身,回首,“卫珩,照顾好她。”
“是。”
雍和帝枯坐在殿里,头发发白,他这些年勤政,少有休息,是萧成砚入朝后才轻松些,只是那个孩子……
他擡眸,看着面前垂眸站着的裴霁,叹了口气:“太子呢?”
“……叛军都已经押下去了,开城门的守卫,臣已经让人绑好在殿外了,至于太子殿下,已经殁了。”
雍和帝摆摆手,“留他个全尸,给他备副棺椁吧,也算是全了我们的父子之情。”
“是。”
说着,雍和帝细细的打量他,许久才开口,“程榆,从前,你祖父带你进宫的时候,你总哭,却也不敢说想回府,都是一个人坐着擦眼泪,现在也能担起大任了。”
“承蒙陛下厚爱,才有机会为大雍守着迦南城。”
“你今日救驾有功,想要什麽,说吧,朕都满足你。”
裴霁没有犹豫,掀开衣袍径直跪了下去,“臣所求不多,只想同相爱之人岁岁年年,温家姑娘算是陛下的侄女,臣恳求陛下将温清影下嫁于臣。”
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