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砚脸色铁青一片,裴霁是怎麽入宫的?他没有令牌,如何能进宫?
他不用问,看见裴霁扶着温清影从马上下来那一刻他便知晓了。
裴霁是没有入宫的令牌,但温清影有,是她,是她带着裴霁入宫勤王。
萧成砚苦笑,原以为今日是必胜之局,却也败在她手中,既如此,那便战吧,他从来不怕死,也从来不会留情。
变天了
萧成砚举剑,今日无论事成与否,他都要杀了裴程榆。
殿前腥风血雨骤起,萧成砚的兵不够多,却胜在只有一条路可走激起的勇猛决绝,他们是拼了命要将萧成砚送上那个位置。
温清影站在远处,看着萧成砚和裴霁打得难舍难分,她拿过弓箭,用力拉开了弓。
一根箭,穿过满地血渍的战场,穿过一世无能为力的痛苦,径直扎进萧成砚的胸膛里。
时间仿佛静止,一瞬间衆人都回头看着那根箭来时的路。
“啪嗒”
武器放下的声音和手中弓箭掉落的声音凑到一起,落了地。
温清影站在那里,手有些发抖,这把弓太重,她有些提不动。
萧成砚踉跄着回首,深深的看着那个他爱了那麽多年的人,和炙手可得的高位,眼里满是不甘。
他倒了下去。
裴霁迅速沖过去,检查她的手,有两道血痕,他从袖中拿出帕子为她包好。
“今夜事多,我让卫珩送你去温贵妃宫中,你待在那等我,行吗?”
温清影摇头,“我要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