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今日早朝定了春闱的主考,老师,你猜猜,是谁?”
“我猜是御史台的苏承苏大人,是也不是?”
萧回点头,“你早知道了?我的消息还是传晚了?”
温清影摇头,“我猜的,先前赈灾一事,苏大人为此失去了两条腿,便能看出他心性坚韧,绝不会为权贵折腰,这样的人是最适合做为主考的,让我再猜猜,今日举荐他的人,还是我哥哥,是不是?”
“……是,老师,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什麽都能猜得到,也总算无遗漏。”
温清影将棋盘拿出来,摆到案上。
“其实朝堂同棋局并无甚区别,胜败皆在一念之间,如果你能了解对方的棋风,就会知道他下一步走哪一颗,”说着,又吃了萧回一子,“我先前便让你多注意萧成砚,多了解他,你便会明白,他绝不是谦谦公子。”
“他走得太稳太长了,几乎没有把柄能被人抓到,他唯一的污点还是那个早被父皇砍了的表弟。”
温清影捏着手中的白子,轻声告诉她:“他没有把柄,不代表他身边人没有,许兆当时的事情,明面上看的确对他影响不大,但圣上为堵悠悠衆口,不是也训斥了一番,夺了他的职?”
“老师是说,他身边的人犯了大错,他也难辞其咎?”
“是。”
萧回还有些犹豫,“但他,毕竟是我的弟弟。”
温清影没有嘲讽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柔和:“你要知道,为了那个位置,你们避无可避,那日你中箭,险些没命,你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