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阿影,别惹我生气。”
温清影拉开门的手微顿,却依旧没有回头,她走出去,合上门,将萧成砚的视线隔绝在门内。
花楹上前扶她,有些担忧:“姑娘,都说了些什麽?脸色怎麽这般难看?姑娘!你的手!”
花楹掰开她合拢的掌心,温清影手嫩,竟将自己掐得出了血。
温清影稳住了心神,没有回答她,只是由她扶着进了马车,花楹含着泪替她抹药。
她每次见到萧成砚都要时刻捏着掌心,克制即将溢出的恨意。
萧成砚推开窗,看着楼下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深夜
温清霖持着裴霁的令牌进了诏狱。
他站在两条走道中央,却始终不敢进去,许久,他低头擦去脸上的泪,笑自己近乡情怯。
他终于再次见到他了,他瘦了好多,衣服在他身上显得空蕩蕩的,领口太大,脖颈横在外面,冷风拂过,他瑟缩在一张薄薄的被子里。
因为冷,乔沅陵盖着被褥缩在角落里,显得很狼狈,温清霖仔仔细细的看着他,此刻他才发现,他真的见到乔沅陵了,还是那个人,却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没变。
温清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乔……乔沅陵,是你吗?”
角落里的人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的擡头,看见了一身夜行衣的温清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