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砚一把将她拽了过去,将她按在椅上。
“听说,你这些日子同萧回很近?”
萧成砚的手劲太大,她有些挣脱不开。
索性擡头直视他:“宫内宫外还有什麽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吗?”
萧成砚喉咙溢出几声愉悦的笑声,轻抚她的发丝,明明是一副深情的模样,温清影却感觉像被毒蛇盯上了般渗人,萧成砚没说错,她是有点怕他,每每看见他就会想起前世去世的亲人,满地的鲜血,和早亡的爱人。
“你和萧回那些手段,我都看在眼里,我不动她,仅仅只是因为怕你难过,”他放开了温清影,直起身,替她倒茶,“可我想不明白,论身份,论谋略,我哪样不比她强?怎麽你对我如此冷淡,却肯为她做那麽多事?她不过是个公主,你选择她,不如选我。”
“公主又如何?皇子又如何?”
“她不过是个女子,一个精致的摆件罢了,竟也妄想去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女子又如何?我也是女子,你为何高看我?”
“阿影,你不一样,你同那些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女子都不同。”
“如何不同?”
“你有谋略,有心机,你的志向远不止是在后宅占的上风,我爱你同时也欣赏你。”
“你看起不起女子,却也需要女子的扶持,你看低后宅争宠的女人,却也是从她们的肚子里出来。”
“你看低她们的同时也看低了你的母妃以及天下女子,倘若让她们走出后院,朝堂上的儿郎未必能比过她们,你今日这些话,只会让我更坚定的选择萧回。”
芙蕖已死,她也没有留下的必要,站起身便準备回去。
萧成砚拿过她喝的茶杯,一饮而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