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刺史不敢动他,他去最为合适。
“準了。”
“谢殿下。”
城门外
将士们看着裴霁孤身进城,都拿着弓守在城外,城门慢慢合上,隔绝了视线。
裴霁进了城,城内极为萧条,街上寂静一片,满地残骸,城门紧闭,大雪封路,导致沧州百姓活活饿死在城内。
“带我去见陈培。”
刘缙被派遣来接这位小将军,不敢怠慢他,只好带着人往府里走。
与满目疮痍的街道不同,陈培的住所极为奢侈,亭台楼阁坐落其中,光院中假山的琉璃就价值不菲,整座宅邸就四个字可以形容。
‘穷奢极欲’
越走近,裴霁心里越沉,外头百姓易子而食,里头贪官纵情享乐。
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乔沅陵
陈培将宅邸建得很大,刘缙带着裴霁绕了两个长廊才到会客厅。
厅里很暗,没有开窗,也没有点灯,裴霁进门,只看见一个人背着手站在中央,那瘦削的背影让裴霁莫名的觉得熟悉,刘缙将门关上后,那人才回过身,裴霁看着那张脸,满眼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