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该觊觎的,我希望你换一条路,换一种选择。”
说这话的时候,萧成砚是笑着的,声音也依旧柔和,只是透着一股凛冽的寒凉。
裴霁也不恼,他明白温清影的心意,知道他们心意相通,相爱可抵万难,他从小到大都学不会什麽是妥协,裴霁擡眸,对上那双带笑的桃花眼,一字一顿的说,
“无论是谁,都有选择的权利,她不是物品,同样也不属于你。”
萧成砚笑不出来了,他盯着裴霁,心里盘算着如何弄死他,只是现在不行,迦南城还要靠裴家,等边疆稳定了,裴霁的死期也就到了,萧成砚捏着手中破旧的平安符想,他有的是耐心,等得起。
裴霁不知道他心中的成算,指着舆图问萧成砚,“殿下,继续吧?”
“嗯。”
萧成砚心里再不爽,也得先以国事为重。
“既然如今已有了圣旨,便可直接攻城。”
裴霁蹙眉:“攻城的话,岂不是要搭云梯,又要搭进去多少条人命?”
“不攻城?那裴将军有何高见?”
“殿下可否派人带着圣旨进城谈判,若缴械投降,则留其父母亲人的性命,实在不成,再攻城。”
萧成砚冷笑:“我们来的第一日不是便知道此计行不通?”
“此前是带着剿匪的由头,陈培借口山匪早已缴清,不需要朝廷带兵入城,如今不同,豢养私兵证据确凿,圣旨已下,如若再度抗旨不遵,便是株连九族的罪名,殿下只要让人告诉他们,凡是开城门缴械武器之人,留全尸,不牵连族人,城门自然能开。”
“裴将军可有人选?”
裴霁沉吟半晌,半跪,“臣,自愿请命前往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