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霖颔首,眉宇间皆是郁色
他叹息着:“苏承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能活着回来纯粹是吊着一口气的。”
温清影捏了捏他的手,他们都站在屋外等着。
“怎麽了这是,慢点!慢点!我跑不动了!”
“救命的事慢不了……再慢人就没了!”
少书拉着奎宿就沖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满脸惊慌的裴霁。
裴霁仔细打量着温清影,见她没事,才放下心来,少书沖到府里,只求要奎宿救命,却没说救谁的命,裴霁吓得六神无主,进了院看见温清影完好无损,颤抖的手才停下来。
奎宿被少书直接拽进了屋,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有些吃惊:“这都能活,意志坚定啊!”
许太医见了奎宿,有些激动,但他此时正在替苏承止血,没时间同大师搭话。
奎宿上前,从布包中拿出银针,给苏承下针,许太医识趣的退后,给奎宿让位置。
苏承现下上身全是银针,满身是血,没一块好肉,奎宿皱着眉,从包中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将药方写在上面递给许太医,让他去煎药。
又吩咐人烧桶热水,才轻轻擡起苏承的腿观察,发现他的腿让人敲断了,两条都断了,脚也让人挑断了脚筋,这是奔着要他命去的,奎宿叹了口气,他只能保他的命,多的什麽也做不了,包括他的腿。
奎宿从屋内出来时已经丑时了,他一出来,温清影便上前询问:“大师,苏大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