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吧。”
温清影从腰上解下来一个玉佩,“你去趟裴将军府,去请奎宿大师,就说要他救命,快去。”
“是。”
见少书跑出去,温清影才略微的松口气,她没看见苏承的样子,但从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和满院的血腥味里明白,如若不请奎宿来,苏承活不了。
安排好事宜,她回头问陈铷:
“发生什麽了?”
陈铷眼眶微红,咬牙道:“公子派我暗中护卫苏大人周全,一路上都没出什麽意外,包括在济州也是相安无事,只是后来苏大人去了沧州,沧州城门紧闭,不许进也不许出,于是苏大人便带人在城外扎营。”
“在城外等了两日,苏大人有些心急,沧州较为贫瘠,物资短缺,大人想赶紧进城赈灾,奈何拿了令牌,他们还是不开城门,大人气急,带着人站在城外骂……不是,是说教,他们才同意开城门,但只允许苏大人一人进去。”
“我察觉不对劲,便从成沂山的小路那进去,那条路太陡了,没有武功的人根本过不去,所以我没带人,独自去的,进了城才发现,城内简直是人间炼狱。”
陈铷的脸都在抖动,愤怒和恐惧占满了他的眼睛,温清影还想问下去,就看见温清霖满脸汗水,拽着气喘吁吁的太医跑进来。
“许太医,这边。”
许太医见到温静和,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陈铷拽进屋了。
温清影从袖中拿了帕子,替哥哥擦汗,温清霖接过帕子,皱眉问她:“你怎麽来了,夜晚风凉,赶紧回去,别进风了。”
温清影无奈:“我没那麽娇弱,吹点风就倒,我让少书去请奎宿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