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
许迁安拽着刚醒过来还瑟瑟发抖的儿子来到殿前。
七八个衣着单薄的农民盯着他,那充满怨愤的眼神险些没吞了他。
雍和帝看着瑟缩的两人,心下了然,气不打一处来,他刚拒了佘长绪升了许迁安,他就给他搞出这麽一桩事,明晃晃的打他的脸,这不明摆着告诉天下人,当今圣上识人不清?
想到这些,雍和帝怒极,将手上的状纸甩到许迁安脸上,
“你们许家好大的胆子啊!欺上瞒下,草菅人命,整整两百条人命啊!下一步是要做什麽?干脆朕的皇位甩手让与你许家?啊!?”
“圣上息怒!这些事臣决不知情!臣教子无方,臣自知这逆子罪孽深重,然,月满楼行事他不一定清楚,只求陛下仁厚,饶他一命!臣今日便将这逆子送离京都,永不回京!”
许迁安咬死不知情,只当是御下不严,才惹来这人命官司。
听到这话,雍和帝的脸色才稍微缓和,
“你当真不知情?你不知情你儿子也不知情?嗯?”
许兆方才反应过来,跪着直磕头。
“陛下,草民不知情啊!月满楼草民都是交于下人打点的,大事都是刘辉做主,这些事草民完全不知情啊,草民御下不严,只求陛下饶我一命!”
刘晋气得直发抖,
“我妻女两条人命,你一句不知情?你怎麽麽不知情,你不知情怎麽会拿钱让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