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帝叹了口气,
“俞辞,去将人带上来吧,朕亲自问问有什麽冤情。”
“是。”
守在附近的流月看着俞辞将一行人带进皇宫,才松了口气,悄悄从人群中离开。
刘晋一时间失去了女儿跟妻子,再加上被冷风吹了一个时辰,进殿的时候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
“有何冤情上述?说出来,朕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听到圣上的保证,刘晋才含泪回答,
“草民刘晋叩见圣上,草民一生凄苦,年少丧父,中年丧妻,女儿也不在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草民只求圣上还我妻女一个公道!”
“吏部尚书许迁安之子许兆草菅人命,逼良为娼,到处搜刮美貌的女子,以我的命逼迫我妻入月满楼为妓,还掳走了我年仅九岁的女儿,我娘子不肯就範,他们便将她虐杀……”
“我女儿……她才九岁啊!我连尸首都不能为她们收敛,他们拿了钱给我,逼我安分不再生事,”说着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掏出一叠银票高举着。
齐书临接过他手中的银票和双妍手中的状纸递给雍和帝。
“圣上!这些年与草民同样遭遇的不止一个,许兆仗着许家虐杀之人不下两百,桩桩件件皆是惨案!求圣上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还这两百冤魂一个公道!”
听着刘晋字字泣血,声泪俱下,在场的官员更是止不住的愤怒。
蔺晨随即便站出来:“圣上,老臣恳请圣上召许迁安,许兆入殿问话!”
雍和帝看着写满罪行的状纸,手紧紧捏着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