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迅速通风报信的人,只有他。
裴霁沉默半晌。
“让人查他容易,但是清清,你能确定是他吗?”
裴霁远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她,一旦查下去,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没办法安心。
“五成。”
李元意跟着温静和出生入死二十余年,期间为温静和挡刀数百次,他是将半条命交与温家,温清影怀疑他,查他,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我派人去,这件事你别插手,谁查他都行,唯独温家人,不行,倘若不是他,此举会寒了所有老将的心。”
温清影没推辞,交于裴霁,比她自己去查来得合适得多。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温清影抚摸着他疲倦的面容,开口道:
“你几天没合眼了?回去休息,这些事明早再办,我会写封家书,让母亲注意身边人。”
裴霁点点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迅速翻身出去了。
通政殿
灯火通明,雍和帝揉着眉心。
“还没找到吗?”
“回陛下,前些日子,暗探在玉柳河沿岸发现了他的蹤迹,我们沿河跟着他找到了一个村落,我等派人搜了村,但……他很谨慎。”
“还是让他跑了是吗?”
阶下的人低头不语。
雍和帝怒极,将案上的奏折全扫落在地上,没发洩完的火气直往上涌,雍和帝随手抄了砚台,扔了出去,刚好在跪着的那人额头,顿时,鲜血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