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风寒吗?这麽一场小小的风寒会险些要了你的命?”
温清影有些犹豫,她不想让裴霁担心,亦不想瞒他。
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
裴霁道:“即使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查。”
温清影无奈,
“是有人给我下毒,我常年住在山上,未曾树敌,想来是针对近日边疆战争一事,想让我母亲分心。”
“什麽?!”
裴霁失声喊了出来。
难怪温清霖几次入宫请太医,还瞒着病情,裴霁一腔恨意无法宣洩,用力捶了下床,许久才冷静下来。
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前些日子你还没下山的时候,东沂屡次带兵骚扰边境百姓,但当时我父亲带兵前去支援常将军,以至于我麾下只有八千骑兵,他们屡次进犯我国边境,实在难忍,”裴霁顿了顿,接着说到:
“我便写信求助温将军,只是温将军派人前来支援后,东沂再没来过,他们守了五日,我想着西戎强悍,便让他们回去了,”
裴霁苦笑一声,“温家军刚走,东沂便又来犯,所以我担心……”
裴霁的担心不无道理,东沂完全了解温家军的动向,若不是与西戎联合,那便是军中出了卖国贼,职位可能还不低。
温清影沉默着闭眸听着。
窗外的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落在院里,内里的寒凉冻在裴霁心上。
久到蜡烛短了一小节,温清影才开口:
“我会让人去查查李副将。”
她像是从喉咙里将这句话挤出来,对李元意的怀疑和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也不想怀疑他,只是前世母亲回京前,刚将在边疆的一切事务交于他,回京的途中便遭遇刺杀,险些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