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雪也冷,湿冷。
可这也挡不住南方小朋友对雪的热爱,天一黑就急着入睡,準备明天取屋檐下早已冻的邦邦响的冰碴子,来一场世纪决战。
我出来的时间有点晚,菜场上早已人去楼空。
那我还买啥菜。
天渐渐黑了,县城各角落纷纷涌现了鞭炮声。
这时我不禁感慨还是这个时候有年味,在我后来的那些年岁里,国家为了限制二氧化碳的排放,直接大手一挥,不让放鞭炮。
于是年味越来越淡。
想到这,我不禁加紧了回家的步伐。
过年了,妈妈还好吗?
原谅你儿子的无能,陪不了您过年了。
杨梵给我开了门,如她所料地她没在我手里看到任何菜。
“走那麽快干啥?你这孩子,刚刚忘了跟你说菜场没人了…”
不等她说完,我沖上去抱住了她。
母亲的爱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
“妈,辛苦了。”
杨梵被我这麽突然一举动整的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妈有啥辛苦的。”
骗人,我都看到了她两鬓的白发。
但是为了不让她觉得我莫名其妙,我开始了胡说八道。
“没,就是觉得你刚给爸擦了灰好幸苦。”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放开她。
“我还没擦呢。”
“哦哦好的。”
尽管杨梵说没有多少菜,但她依旧弄得很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