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为了几句歌词打扰我和我女神的约会?!”
听着他的叨叨,我不禁催促他快点找。
在过了漫长的两分钟后,徐洋扯过一只耳机。
“诺,就是这首。”
悲伤的调调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你给我听好,想哭就要笑。”
“其实你知道烦恼会解决烦恼。”
一想到许诺惊人的播放次数,我觉得一些事情也渐渐浮出水面。
新年
我看着忙来忙去的杨梵不禁笑出了声,
“妈,别忙活了,咱就两个人。”
“那哪行,”杨梵嗔怪着看了我一眼,“今天是除夕哪能不忙活。”
随后她又看着我一米八的大高个杵在客厅也不像话,就连连拿着扫帚把我赶到房间里去。
我反手推着她的肩膀,脸上笑意更甚,“妈,您歇歇吧,今天让小的我来孝敬您。”
说罢,我就把杨梵按到了沙发上坐着。
“您管管爸,他都落了一年的灰了都。”
“你这孩子…”杨梵作势要起身赶我,我却先她一步穿好外套出了门。
“妈,我去买俩菜。”
楼道口有一颗巨大的香樟矗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巷口,也不知多少年头。
凛冬寒冷,再坚强的樟也枯了叶子。
风夹着刺骨的冷意吹过,吹散了本在苦苦挣扎的叶子。
我伸手接过一片落叶,思索片刻后把它埋在了香樟底下。
土很硬,我拿钥匙一点点地把土层挖开,然后像黛玉葬花似的把它放了回去。
落叶归根,来年春天你可要新生。
南方的冬不见雪,每年冬至却都有小孩子眼巴巴的盼着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