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无动于衷,淩玉成只好看向沈冷金:“沈姑娘要不然你劝劝他。”
此时李大娘眼神好似淬了毒,看向沈冷金:“我儿子那麽喜欢你,没想到竟然看走了眼,你居然帮着外人欺负我儿子,我们家才不会要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媳妇。”
她不耐烦起来:“算了直接杀了吧!”
冷漠的模样,与这几天的温柔娴静的判若两人。
淩玉成摸了摸鼻子,一时无言。
秦书槐立刻用力,掐的傻大个白眼往上翻,四肢不停地在空中胡乱扑腾,眼看就要去了。
李大娘什麽都顾不上了,眼泪鼻涕齐流,抱着沈冷金的腿哀求:“你们别杀我儿子,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诉你。”
接下来他们一行人从李大娘那一番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拼凑出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此五陂村的祖上据说是一位从宫廷巨变中逃出来的皇子,原本只是于山间蛰伏,期待有一日重归帝位。
或许是时间蹉跎了那位皇子的斗志,又或是複国困难重重让他逐渐认命了,总之这位皇子直到去世之前也没能夺回皇位,反倒于此地山坳落户,繁衍生息,慢慢地聚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
村里一直坚信,他们本是皇室血脉,生来高人一等,为了保证血统纯正,自然不能同平民百姓通婚。
因此村里也就形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铁律,凡是村里的女子不能外嫁,而男子也不能外娶。
再加上与生俱来的子嗣繁衍观念,导致此地男子大大多于女子,后代子孙癡傻的比例也是越来越多。
至于那位王氏,早被父母卖给了村里一户人家作为妻子,不堪忍受折磨独自一人出逃,可惜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在土匪窝里呆了三年,心气也早磨没了。
剿匪之后,王氏无处可去,独自回到自己土生土长的村子,岂料先前的丈夫和婆母早已去世,家中只剩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