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金看了一眼里侧仍旧酣睡的淩玉绫,低声说:“地方太小了,去外面谈吧。”
寂静的深夜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句野兽的低吼声。
宣告着一场审判即将开幕。
沈冷金披着外衣站在秦书槐身旁,正要以质问李大娘为何半夜偷偷跑到自己的房间作为话题的开场白。
李大娘的傻儿子,才脱离桎梏,得以喘息,这时忽然像个小牛犊一样,恶狠狠地朝着秦书槐沖了过去。
秦书槐揽着沈冷金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反倒是傻大个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终于没有力气再闹腾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起来。
李大娘见儿子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得紧,戚戚哀哀地叫起来,抱着满脸血的傻儿子控诉道:“你们凭什麽打我儿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竟然是倒打一耙。
那傻大哥也呜咽道:“娘,他抢我媳妇,你快帮我骂他们啊……把我媳妇抢回来。”
秦书槐终于是忍不了了,伸手掐住了傻大个的脖子。
李大娘立刻在一旁上蹿下跳,哭诉道:“快放开我儿子,放开他。”
沈冷金道:“李大娘你要你肯告诉我你们村子里的王氏是怎麽死的,我就让他放了你儿子。”
淩玉成担心秦书槐下起手来没轻没重,闹出人命,于是软言道:“秦兄你先把他放开,好好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