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回过神看她,又想起了从前,明明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怎麽突然就变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秦书槐抓起她的手,拢在手心里,道:“去屋里说,外面冷。”
沈冷金尚来不及反应,被秦书槐拉着进了屋子。
临走前,沈冷金吩咐两个丫鬟早点去睡,不用伺候了。
屋里确实暖和多了,她整个人也更加清醒了。
沈冷金发现秦书槐神情恹恹,也意识到自己当着名义上丈夫的面去关心另外一个男人有些不妥。
转而委婉地道:“今日比试上放冷箭的人可抓到了?”
秦书槐擡眸看她答非所问:“那位邬桑王子,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只受了一点擦伤,性命没有大碍。”
他语气认真,丝毫不曾携带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
反倒让沈冷金有些愧疚。
她不禁在心里産生怀疑,男人都这麽擅长演戏吗,一边对着家中的妻子温柔体贴,处处关心,同时还能在外面与别的女人耳鬓厮磨,深情相许。
但只是片刻。
沈冷金便不纠结了,知道诺托性命无忧,她也能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笑容,轻快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睡了。”
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只是才走了两步,她下意识地放慢动作,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心里好像在期待什麽,意识到这个想法后,忍不住对自己狠狠唾弃起来,立即加快步伐。
才走了两步,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给硬生生地拽了回来,她的鼻子撞到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