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院子后,沈冷金一直心神不宁。
她当时所站的位置靠后,只隐隐看见那摔下马的人有一头红发,只是不知道到底伤得多严重。
人家是为了自己专门来到大魏的,若是有个好歹,她心里恐怕要一辈子受此煎熬。
沈冷金只盼着秦书槐早点回来,好向他打听这件事。
天渐渐黑了,秦书槐还没回来,沈冷金感觉屋子里有点闷,干脆到廊庑下等着。
两个丫鬟知道劝不动,就干脆一起陪着。
夜里起风了,冷意慢慢地从外移侵入里衣,让人愈发清醒起来。
阿柿劝说道:“姑娘要不先回去睡吧,说不定姑爷今晚不会回来了。”
沈冷金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于是摇头:“你们俩回去睡吧,我再等等。”
见此阿柿和阿桑互相看了一眼,都催促对方先去睡觉,没有达成共识,三个人继续在廊庑下候着。
好在没有等多久,就听见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秦书槐迈着大踏步走来,他远远地看见她们主仆三人,心中一暖,立即加快步伐走上前来。
沈冷金见状也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急迫地问:“怎麽样,那位邬桑王子伤得怎麽样,有没有大碍。”
秦书槐笑容僵在脸上,低头看着那双毫无温度的手,以及面前人关切地神情。
这些统统都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的胸口似乎生起了一团火,又好似一双手紧紧地攥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沈冷金见他发愣,不回答自己的话,忍不住摇了摇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