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金想起她这些日子的夜以继日,于是笑问:“你这段时间夙夜不懈,原来是在忙这个。”
秦书槐道:“嗯,还满意吗?”
沈冷金有些莫名:“何来满不满意?”
“有人跟我说,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丈夫有大出息,做妻子的与有荣焉。”
沈冷金脸一黑,前世她还真是这种想法,使尽浑身解数给秦书璋铺路,只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高官进爵,封妻荫子。
这辈子自然完全没有了这种心思,所思所想也不过是报完仇去虞州老家平平淡淡地渡过余生。
自己的心境全然变了,果然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麽是最珍贵的。
沈冷金也不隐瞒他:“你不必为了我做这种事情,我若憧憬荣耀自己自然会去争取,况且我完全没有那种想法,你只做你想做的,而不是做我想做的。”
秦书槐一脸笑意,既不点头也不反驳。
沈冷金在心里纳闷,那他是懂了还是没懂啊。
两人回到了房间,秦书槐顺势把房间关上,说着把沈冷金打横抱了起来。
沈冷金惊魂甫定,太突然了,推了推他的胸口问:“这是干什麽?”
秦书槐含糊地说了一句:“听你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沈冷金一时无言,她说的想做的事情不是这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