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祐眉头一皱,总觉得这话十分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偏偏又想不起来,也就只能作罢。
说着秦祐又高兴地说:“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咱们秦家文臣武将一下子全备齐了,看来也合该咱们家出头了。”
说着又看向沈冷金举起一杯酒:“沈氏也是我们家的福星,自从你嫁进来之后,这日子也是一天天越来越……”
正说着,秦书玉发出一声干呕,将秦祐的满腔激情给打断了。
秦祐深吸一口气,不耐道:“你是怎麽回事,好好的偏要扫兴。”
秦书玉煞白着一张脸,辩解道:“父亲,女儿不是故意的……呕。”
沈冷金看着秦书玉这番姿态,之前的猜测越发肯定了。
秦祐将酒杯放下,看向蒋氏:“你是怎麽做母亲的,她要是病了就带她去休息,而不是大好的日子在这给人添堵。”
秦书玉眼泪都要出来了,“父亲我错了,实在是这鱼太腥了,我一闻到就想吐。”
说着发出接连几声干呕,将场面的兴致搅得全无。
蒋氏立刻把秦书玉拉下了桌,然后陪着笑脸对秦祐道:“你们接着吃,我带她去看看。”
人是带下去了,那干呕声还犹在耳畔,让人失去了胃口。
一场家宴就草草结束了。
秦书槐和沈冷金两人散着步慢慢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