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见她语气坚决,只能作罢,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慢慢地也睡着了。
次日清晨,沈冷金衣衫淩乱地从秦书槐怀里醒过来,她一擡头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看见秦书槐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你……”不知道问什麽,还是算了。
秦书槐忽然轻笑道:“睡得好吗?主人。”
沈冷金:“!?”
正院里,秦书玉正在跟蒋氏抱怨这几次议亲对象。
“娘,你看看这一个个,不是长得丑就是家里对揭不开锅了,这样的人怎麽配得上你的女儿啊。”
蒋氏也很苦恼,他们如今身份地位地,高门大户哪里看得上自己啊。
秦书玉又抱怨道:“就算不嫁高门,至少要是个有文采有前途的,听说最近出了个赤手可热的人物,不到二十岁就提拔为尚书郎中,御前伴驾,我看这个就不错,勉强能配得上我,我再怎麽说也是国公府的嫡小姐,那是一些凡夫俗子可以肖想的。”
蒋氏连话都不说出来了,就他们这样的人家,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那圣上钦点的尚书郎中都只是勉勉强强。
她叹口气,也怪她,将女儿养成这副模样,随后看着秦书玉道:“玉儿啊,如今母亲认识的夫人也就那几个,我上哪去给你找那些高门贵公子啊。”
秦书玉一撇嘴:“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两人正在置气,丫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颤颤巍巍地道:“夫人有人送来一张请帖。”
他们秦家极少受到请帖这种东西,尤其是这段时间,母女二人忙得焦头烂额,更没有心情去参加什麽宴会。
秦书玉来了兴趣,道:“谁家的请帖,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