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秦书槐正埋在她的身上用力地耕耘着。
沈冷金:“……”
“你在干什麽?”
秦书槐头也不擡,嘟囔道:“年年你好香。”
沈冷金推他:“不许啃我。”
“我就要!”
反了天了,自己的小狗腿居然不听话了。
沈冷金气得脸都红了,怒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了,这下子连话也说不出来了,秦书槐身体力行封住了沈冷金喋喋不休地嘴,开始攻城略地。
沈冷金浑身开始发软,身体最深处也生出一丝莫名的渴望,她还存有最后一丝理智,想的是,这人肯定是装傻,一个傻子那会这麽有技巧。
力量比不过,脸皮也比不过,只能任其索取。
秦书槐探进她的衣襟里,四处摸索。
似乎有什麽利器擦了沈冷金一下,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黏糊糊地问:“是什麽东西?”
秦书槐举起自己的手给她看,食指上带着一个黑漆漆的指环,造型古朴,看不出是什麽材质的,刚刚就是这个东西刮到了她的肉。
秦书槐立刻将黑指环取了下来,接上刚刚的动作。
两人纠缠半个时辰,秦书槐企图再进一步,沈冷金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阻止他:“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