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金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她正要让人去打听一下消息,有个人影闪到了自己面前。
一双清明的眼睛看着她。
沈冷金站起身,有些激动地说:“你……你又正常了。”
秦书槐没什麽表情,只微微点头,随后道:“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会,等我回来再告诉你我的事。”
沈冷金皱皱眉,“不能说完再去吗,我怕你回来后又变回去了。”
秦书槐道:“我保证这次不会。”
说完就径直离开了,前两次都是不告而别,这次还知道提前告诉自己,勉强算是长进了。
沈冷金也就不再放在心上,毕竟这个家里马上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
没多久金玉堂那边就有了动静,而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从病发到最严重的时候大概十来天的时间,若是超过半个月还没好转,那便是回天乏术了,沈冷金记得很清楚,那位神医就是这麽说的。
一天两天三天……
越来越越严重了。
沈冷金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窗门紧闭,房间里阴沉沉的,与她的心情沉重。
重生的那一刻,她心里一直想着势必让秦家人付出血泪代价,好不容易劝自己放弃了,又让秦家父子给逼着回来了,如今她别的什麽也不想了,必须为前世的自己複仇。
如今快三个月了,她居然开始动摇了。
心里有个弱小的声音说:“那不过是个三岁稚儿,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与他有什麽干系。”
另一个声音饱含怒火:“有其父必有其子,就算现在他尚未酿成大祸,照目前的状况发展下去,他未来也肯定如那对秦氏父子一般,将她人视为自己前进路上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