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坐到沈冷金身边,委屈巴巴地问:“年年昨天为什麽是我一个人睡在那个小房间的,又闷又热,害我出了一身汗,洗了澡才敢来见你。”
难怪一身水汽,头发还未完全干。
沈冷金一时无言,说好的今天可以问清楚他的那些事情,怎麽好端端的又打回原形了。
她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会不会是为了逃避故意装的。
看了一会,发现毫无破绽,想必不是装的。
如此关于那许多的好奇只得暂时压下,等哪天他清醒了再说。
生活又恢複了之前的平淡日常。
只是沈冷金与秦书槐相处时再也不如从前那般自在,总是担心他忽然变正常了。
看着正在给自己捶肩捏腿的男人,沈冷金心中生出无限感慨,只怕这种好日子很快就没有了。
秦书槐见沈冷金走神了,用力地捏了捏他的小腿。
沈冷金吃痛,叫了一声,瞪他:“你做什麽?”
秦书槐眨巴着眼睛问:“年年,你刚刚在想什麽?”
“想你啊!”
“骗人,我明明就在这里,你不看我,还想别人。”
好的不学,还学别人吃上醋了。
第 27 章
数着日子,记忆里的那件事终于终于来了。
这天是农历七月十六,中元节刚过,空气里还弥漫着香灰纸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