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口气,他到底要怎麽跟秦兄说,才显得这件事比较让人容易接受。
而沈冷金也不曾睡着,主要是一闭上眼就是自己白天做的那些事。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如此撒泼,活脱脱一个被娇惯坏的小姑娘。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不得已她只得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毕竟还有更严重的事情。
比如这一切都是陷阱,早在几个月就已经开始了。
从有人刻意接近陈思,到她最终嫁入秦家,榨干所有价值之后被杀,乃是一环扣一环。
如今就单单这议亲一环节,人家甚至连退路都想好了。
没看上一个不要紧,还有第二个,至于这秦家二公子她对他印象并不深刻,前世来往也不多,只记得脑子不太好。
在秦府是没有什麽存在感的,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最重要的是在她嫁入秦府第三年,秦书槐因为卷入什麽意外而死于非命。
她原本已经放弃挣扎,嫁入秦书璋后再计划报仇,只是秦书璋实在令她生厌,百般恶心,而当秦书槐出现,那麽她万不可能再嫁给秦书璋了。
原因有二,第一她并没有那麽厌恶秦书槐,对方是个傻子,稍微正常点的好姑娘怕是都不会嫁给他,自己到时候对他好一点也不算对不起他;第二秦书槐英年早逝,到时候她变成了寡妇,反而更容易回家。
这也是她今天连自己名声也不顾忌非要将秦书璋拉下水的原因,她注定是个寡妇,光脚不怕穿鞋,秦书璋一个前途光明的京官,留下这麽个污点,总归是她赚了。
就这麽胡乱想了一夜,直到四更天才睡着。
次日很晚才起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没精神。
草草吃了几口早饭,某家人又上门了。
不过这次秦祐只带了秦书槐过来,至于那秦书璋连夜北上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