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瞒不住了,沈冷金硬着头皮给父亲介绍。
“爹这个是秦公子,不过不是早上那个,这是他弟弟。”
沈知垣听完身体微微僵硬,真不是一个人啊,而且两人还是兄弟。
她有些複杂地看了女儿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麽。
沈冷金看似是浑然未觉,笑着与秦书槐告别。
回到家中,沈知垣斟酌几番后道:“女儿今天是怎麽回事,早上不是跟……”
沈冷金冷哼一声,“不要提他,今日他带着我去会春园玩,转头就把我抛下了,只顾着与别人高谈阔论。”
沈知垣听完也皱起眉头:“这确实是他的错,只是这秦家的二公子……”
沈冷金立刻解释:“碰巧遇到的,是不是很有缘分。”
“呃……是有点。”沈知垣颇为无奈。
“阿爹这秦家的二公子不仅比他兄长长得好,也更体贴,若是一定要结亲,我只愿意嫁给二公子。”
沈知垣:“……”
原本觉得此事颇为荒唐,后又细细琢磨了一番,这小姑娘还没定性,朝三暮四也是寻常,再者原是一家兄弟,捡好的挑那更是人之常情。
哪个人吃过山珍海味之后,还愿意去吃糠咽菜。
那秦家若是不愿意便罢了,若是愿意自然要遂了女儿的愿。
他们又不是什麽高门贵族,有那等好名声,不过是寻常百姓,哪里讲究那麽多。
虽是这样想的,当天晚上沈知垣还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