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垣笑道:“乖女儿你怎麽来了,没什麽大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沈冷金嗔怒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仍旧看向徐大夫。
徐大夫道:“好在伤口不是很严重休养几天就好了,算是你命大,如今还在这嘴硬。”
徐大夫一边说一边白了沈之垣几眼,完全无视对方和他使眼色。
送走了徐大夫,沈冷金眼中的泪水才滚落下来。
这可把沈之垣吓坏了,“你这孩子怎麽回事,最近总是动不动流眼泪的。”
沈冷金说不出口,因为事情的走向隐约朝着她所猜测得那样,父亲受伤不是意外,而看似无意救了秦祐这件事更不是意外,总结来说就是她被一家豺狼给盯上了。
夜里突然下起雨来,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上。
在屋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前几日天气明明开始暖和起来了,这会子一下雨气温立马下降,穿着薄外衣只感觉凉飕飕的。
沈冷金冷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人家给了你什麽好处,你就这麽将主子给卖了?”
陈思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苦涩:“姑娘奴才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并没有做过什麽背主的事情。”
他说着看向一旁的阿柿,满眼乞求。
阿柿有些不忍,两人勉强算个青梅竹马,正要开口帮陈思说几句话,恰好瞧见自家姑娘跟冰块似的脸,立即双手叉腰,对陈思道:“姑娘从不会随意冤枉人,你最好从实说来。”
陈思一脸悲愤,仿若受到了莫大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