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想过,要不要雇一群人,把那对父子给做掉,又担心留下蛛丝马迹,把自己牵连其中。
烦恼了好几天,她还是觉得自己的人生更加重要,不能未来那种烂人再搭上自己一辈子。
这一日惯例在外与朋友游船回来,刚走进大门,沈宅的一个小厮看见她立刻跑过来,面色十分焦急:“姑娘老爷出事了。”
沈冷金脸色一白,差点昏过去。
前世收到这个消息时,便是天人永隔。
“你说清楚我爹怎麽了?”
那小厮立刻道:“今日我陪老爷去绿绸里商量事情,哪知道上面突然掉下了一块板子将老爷砸个正着,头都砸破了。”
一听只是受伤,沈冷金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阿柿掐着腰道:“陈思你会不会说话,受伤就受伤,何故这样吓唬姑娘。”
“你就是陈思?”沈冷金定定地看着他。
陈思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头称是。
沈冷金多看了他几眼,心里纳闷真有这麽巧,两次意外都跟这个小厮都在场。
只是她急着去看父亲,没时间考虑那麽多。
走进沈之垣的居所,发现自己的父亲头上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一位大夫正跟他交代着什麽。
沈冷金走上前,给大夫行了个礼,随后问:“徐大夫我阿爹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