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丛沉吟片刻,没再抓着先前的问题不放。
“收集证据方面,我可以帮你问一问。但我建议,你可以先跟你的朋友谈一谈,让她有些思想準备。”
“好的,多谢您。”
文嘉几乎喜极而泣。
拯救辜宁,是她提前来燕城最大的动因。但因为缺乏证明徐天沉迷赌博并欠下高额债务的事实证据,所以她一直发愁该怎麽让辜宁认清这个未婚夫的真面目。对于辜宁,她最了解不过,是个十足死心眼的姑娘,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所以她必须有过硬的证据才能说服她。现在好了,这个问题解决了。
周晏丛看文嘉再度湿润的眼眶,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就这样缄默片刻,他向文嘉递上一方手帕,又同她说道:“文嘉,你别忘了,如果这次我帮了你,你将欠我一个人情。”一顿,“这是你亲口说的。”
“我知道的!”文嘉攥住手帕,“一个重级一条人命的人情,您需要时尽管来索取,我一定会还!”
“……好。”周晏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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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过周晏丛第二天,文嘉趁热打铁地去见了辜宁。这也是阔别十多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文嘉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激动和……酸楚。辜宁啊辜宁,我能像改变父亲的命运那样,顺利改变你的吗?
文嘉早早地赶到了辜宁所住的地方,站在大门外,等着她来接她。辜宁在燕城的住处是她姥爷家,也是跟周晏丛家一样的一个大院,只是看级别没有他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