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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如何,辜宁到底是没了。文嘉难以接受“在半年多的时间里连失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个事实,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几乎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积蓄,走遍了世间所有知名或不知名的庙宇,跪在案前,哭求三千诸佛。

她恳求它们,保佑父亲和辜宁早登极乐,来生不受人间一丝苦楚,做最幸福最快乐最肆意的人。

哪怕——以她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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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丛听完,很是出神地沉默片刻。

“这个辜宁对你是很重要的人?”他开口问道。

“是的。”文嘉不住点头,“非常重要,所以我一定要救她。”

“那你是怎麽知道她的未婚夫欠下高额赌债,又是怎麽知道他会拿她去抵债?”

文嘉没敢说她是重生而来所以知晓,那麽周晏丛为之感到不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如果说,我是因为做了一个梦……”文嘉试探着开口道,想要尽量用一种常人能够理解的方式,来为自己的“未蔔先知”找一个理由。但说到一半,她留意到周晏丛的表情,止住了。

“梦?”他似是不解,又似是觉得好笑。

“……我开玩笑的。”文嘉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又说,“总之我能保证这一点是真的,所以我想拜托您,如果有那方面的人脉,能不能帮我收集一些徐天赌博的证据,我只要让我的朋友看清他的真面目就行,其他的,我绝不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