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再二不再三,米迦勒,你到底能不能安分点?”
“对不起,但你要是不拦我,就没有第三次了。”
路西法气笑了,“是啊,没有第三次了,我直接陪着你一起疼死呗?我和你说,你做梦,你要死别拉着我,我还要和我的宝贝白头到老的。”
米迦勒不说话。
神明不会感觉疼痛的谎言,两人不约而同地都对苏烟撒了一遍。
米迦勒也没有想过,他的弟弟会替他赴死。
擡手落在自已的心髒口,他怔愣地看着路西法消失的地方。
“没有第三次了。”
他该感受到疼痛的,该切切实实地体会路西法的疼痛的,但疼痛感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出现,甚至连之前受的伤还未消退的一点疼痛感,也不複存在了。
米迦勒的目光在阵法中来回搜寻。
果然。
果然是这样。
转移疼痛的阵法,藏在献祭阵法的一个角落里,直到这一刻,米迦勒才注意到。
路西法承担了所有的,双倍的疼痛。
傻弟弟。
到底是谁傻啊?
献祭仪式已经结束。
原本混乱的世界秩序看起来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