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苏烟的唇角,转身飞向了阵法的正中央,苏烟忍不住跟着他的步伐,劝他:“停下,路西法,既然你都听见了,那你也应该知道,世界的崩塌是无法阻止的,即便”

“是啊,我知道。”

他仍是恣意而随性的黑暗神。

即便是在死亡来临的时刻,也依旧如一的自信和强大。

“所以我说了,我不是什麽善良的人,我的心中没有正义,也没有黎明苍生,他们的死活和我毫无关系,我不是为了他们,所做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我在乎的人。”

他看了一眼米迦勒,最后又看向苏烟的方向。

“我的牺牲无法挽回世界的灭亡,但可以让你永远记得我,这样的好事,我怎麽可能让给别人?”

在刺眼光芒夺走苏烟视线的前一秒,她听到路西法温柔的声音,滴在她的心上。

“苏烟,我爱你。”

神是会感到疼痛的。

路西法第一次感到疼痛的时候,是他的哥哥,被使徒暗算,一根弑神刺落在左肩,离心髒差了十来公分的地方。

彼时的他正在寝殿里悠閑自在地休息,突如其来的疼痛把他唤醒,他骂骂咧咧地去人界救下了差点没了一条命的哥哥。

双生的神明,会共享彼此身上的疼痛。

他劈头盖脸地骂了米迦勒一通,米迦勒低着头,不说话。

“烦死了,以后给我老实点待着,别四处乱跑,下次再连累到我,我就让你自生自灭,再救你我就是狗。”

可是在米迦勒又一次受伤準备献祭自已时,路西法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他捂着自已的心髒,疼得脸都白了。

这辈子唯二受的两次重伤,全是托了米迦勒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