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铜镜里的自已,苏烟时常恍惚。

但无论如何,她都会守着南楚,让南楚的百姓过着如从前一样幸福美满的生活,因为那是南宴多年努力的结果。

南宴为她谋划好了一切,她甚至不用上朝,不用批奏折,一切都由他的人代她处理。

以及,苏烟不知道他是怎麽说服秦忆遥的,总之再次见到秦忆遥时,他的眼里没有了从前的野心。

秦忆遥说,他会辅佐她,帮她守着皇位,守着江山。

“他也去找过你麽?”

秦忆遥自然知道苏烟口中的他是谁。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苏烟的侧脸,她变了很多,从前苏烟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或深或浅,或明媚或灿烂,然而现在却不同。

一双动人生媚的凤眸,宛若一潭死水,只有偶尔会在提起那人时,染上一点生气。

秦忆遥心疼不已。

“是。他说自已的生命所剩无多,希望在他死后,我能辅佐你。”

秦忆遥承认。

“烟烟,与他无关,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知道你现在还忘不了他,但没关系,我愿意等。”

苏烟摇了摇头,劝他:“别等了,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他。”

“忘不了也没关系。”纵使心中刺痛,但秦忆遥仍温柔说道,“能陪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