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崩,三日后太子病发而薨,朝中却无大乱,所有大臣一起拥护原先的皇后苏烟上位,无论是太子一派,还是向来与太子不和的丞相。
如同商量好了一般。
“是他之前就谋划好的麽?”
指尖抚摸过面前的皇上玉玺,还有那枚南宴的母后所号令暗卫的令牌,以及朝中所有重臣或有或无的,犯下的罪证,一一摆放于苏烟面前。
有了这些,再加上大臣们的帮衬扶持,即便她这个皇帝以后当的昏庸无度,不理朝政,也无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
南靖点了点头:“从一年前,他就开始筹备这一切了,他怕自已离开后有人欺负你。无论谁当皇帝,只要有人的权力淩驾于你之上,就很难确保你的万无一失,与其如此,不若护你为皇。”
苏烟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这就是他迟迟不肯继位的原因麽?”
“是,也不全是。”
南靖时常感叹自已这个侄儿的癡情,“他怕影响你的名声,若是他当了皇帝,占了先帝的皇后为后,人言可畏,不管怎麽阻止,都会有人在背地里议论你。”
苏烟鼻子里堵得慌。
“傻子。”
她忍不住骂他,即使没有人会再回应她,说只要能陪在皇后娘娘身旁,傻一点也无妨了。
“你就没有想过,我根本不在意那些吗?别人骂我又如何?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她说的这些,南宴都听不到了。
她的床边总是空落落的。
再也没有人会借着生病这样的小借口往她怀里躲,缠着她要亲亲要抱抱,一年下来,她眼角的小痣,都被他吻得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