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她脚步声渐远时南宴不禁在漆黑中寻找她离去的方向:“你为何要帮孤?”
“就当”
‘咯吱’声响起,苏烟淡然道,“我今天心情好吧。”
房门被人关上。
屋内重回寂静。
未消片刻,黑暗散去,整个榆宁楼又重新亮起。
南靖王爷身边的护卫敲门而入,恭敬道:“啓禀殿下,大部分刺客皆已经被神秘人出手诛杀,剩余的受了重伤。只是”
“只是什麽?”
“有些奇怪,还不等卑职审讯,他们就先道出他们乃是北冥国余孽,是为报灭门之仇,有北冥国令牌等物为证。”
前不久,南楚国出兵与北冥国交战,是北冥国先一步挑衅,但因不敌南楚而被歼灭,最后签了投降书,成了南楚的附属之国。
南靖稍一沉思,便对南宴道:“不招而屈,不像是这些死土的作风,子谋,估计是有人使计避免我们追查,恐怕这次又是秦忆遥那个小人所为。”
南宴垂眸不语。
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那些死土之所以乖乖吐出幕后主使,或许和方才那个女子有关。
“再细细审讯审讯,秦相做事向来稳重,他心中知晓孤活不了多久,没必要冒死提前出手。”
“是,殿下。”
“再给孤查一个女子。今夜来过榆宁楼,应是名门望族所出,习武,以及”
冰冷的目光落在手里精致名贵的瓷瓶上,“右眼角有颗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