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重要,我只是偶然路过,拔刀相助罢了。”
苏烟还不想暴露自已的身份。
毕竟她也算是丞相一派的人,突然出手救人就显得太刻意,像是丞相派来蓄意接近。
太子和丞相不过明面上和平共处,这次刺杀太子,说不定还有可能是秦忆遥动的手。
昏暗中,她缓缓走至南宴的面前。
瑟瑟的冷风从窗外流进,纵使南宴一袭厚实的锦衣狐裘,但他体弱多病,被寒风吹得连连咳嗽。
妖气流泻间,苏烟已经全然掌握了南宴的身体情况。
千疮百孔,筋脉处处受损,小毛病一大堆,大毛病也没少。
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从储物空间里挑了瓶药丢给他。
“拿着,吃了对你的身体有益。”
掌心的瓷瓶触感冰冷,坐于蒲团上的南宴擡眼和她对视,女子血红的眸色隐隐发着光,面纱飘然,朦胧的美感扑面而来,他看不清她的五官,只能看清她眼角的一颗红痣。
小巧玲珑,樱红一点,比寒冬傲梅要豔上三分。
“孤如何信你?”
风将她身上的酒意吹来,南宴生而病弱,从小到大从未喝过酒,此时此刻闻着女人身上的酒味,他握紧手里的瓷瓶,喉头生出难耐狂热的燥意。
苏烟轻笑,连红痣都与之晕上笑意。
“信不信取决于你,总之,我不会害你。”
南宴伸手想抓住她转身时扬起的裙摆,细纱从指缝间流失,什麽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