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医院。”

叶钦顺着她的手臂偏身满足地揽着她,嗓音轻而虚弱:“回酒店,我的房间里有药。”

苏烟想想也是,去医院难免会碰到异性,会加重他的病情。

他生病时突然变得黏人,苏烟一要推开他他就黏黏糊糊地又缠上来,晚上她说她要回房间睡觉。

叶钦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桃花眼里满是柔碎的病弱委屈,自暴自弃地说:“好吧,你走吧走吧,就把我一个病号留在这,让我自生自灭吧。”

苏烟怀疑他可能是烧糊涂了,不然三十二岁的人了,怎麽可能坐在髒兮兮的地上,哀怨地看着她:“明明叶承允生病的时候,你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

苏烟一怔。

那是原身的记忆。

当时两人还在上高中,叶承允打完篮球一身汗又着凉发了烧,原身去叶家照顾他,夜里三点的时候叶承允说想喝粥,原身为他煮粥,恰好碰上了工作到深夜刚刚归来的叶钦。

叶钦见她发呆,以为她还想走,从地上起身抱住苏烟,一把把她推到了床上,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身子压着她,无赖道:“我不管,我不让你走。”

苏烟呼吸一滞,低眸看着两人此时此刻的姿势,轻轻推了他一把:“我不走,你先起来。”

生病时的叶钦只能动用平时时百分之一的大脑细胞,他一根筋固执地说道:“骗人,我一起来你肯定就要走了,只要我一整晚都压着你,你就没办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