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言冷声问:“苏秘书呢?”
“她好像请了病假……”
裴卿言想起昨夜医院门口苏烟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和地上洒落的药盒,烦躁心起。
是因为喝酒太多导致的急性酒精中毒?
当时将她抛下时,裴卿言就想过那些老狐貍见苏烟没了靠山,肯定会拼命灌她酒,甚至做出更为过分的事来。
但因为电话那头母亲话语急切而担忧,将木桃的情况说得很糟糕,裴卿言才没有多做考虑,想着苏烟应该能应付过去。
谁曾想……
回到自已办公桌前的裴卿言,终究还是拿起了手机,给苏秘书发了一条微信:这个礼拜给你休假,不会扣你工资。
几个小时之后,终于逛完街的苏烟看到消息,才冷淡地回複:好的。
裴卿言翻了翻自已与苏烟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在聊公事。
之前的每一次,苏烟都是秒回。
即便是周末,即便是深夜。
想起昨夜女人美得让人心悸的面容。
有一阵烦闷感,从裴卿言心里慢慢升起。
老板给自已放假,苏烟当然乐得自在,她趁着这段时间大采购,换掉了原身清一色古板的黑色套装。
原身童年时曾因为美貌受欺淩而留下了心理阴影,她很讨厌自已的相貌,也不爱打扮自已,每一天都是黑框眼镜和黑色职场套装,将其本身的美豔遮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