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言的心髒猛烈跳动了一下。

竟是自已的秘书,苏烟。

“苏烟?你怎麽在这?”

想起自已酒会中途将她抛下让她应付那些客户的事情,裴卿言怒火消了一大半,弯下腰替她捡拾着地上洒落的药盒。

大多数是急性酒精中毒之后用于保护胃黏膜的药物,有一盒裴卿言刚捡起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苏烟紧张又急切地一把夺走。

他只依稀看到一个‘毓’字。

裴卿言温柔地问她:“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麽事?”

“没什麽!”苏烟反应激烈,失魂落魄地抱着手里的药盒,拼命地摇着头,明显是受了惊吓的样子,“别问了,没什麽事,就当是我打错了。”

裴卿言还想再问些什麽,然而一捡完药盒,苏烟低头轻声说了声谢谢,直直地略过他,向前方走去。

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裴卿言的视线中。

“阿言,刚刚那人是谁呀?”阮木桃好奇地询问。

裴卿言收回视线,思绪却随之飘远,连阮木桃的问题都没听清:“嗯?什麽?”

阮木桃眨了眨眼:“没什麽,好晚了,我们先回家吧。”

第二天裴卿言如往常一般来到公司,却没有在工位上看到苏烟的身影。

苏烟进入裴氏集团两年来,从不迟到,连请假都不曾有过,甚至每天都会早半个小时打卡签到。

一看到他来,苏烟更是会立马上前报告一天的行程安排。

今日报告行程的却换成了李秘书,干练而熟悉的清冷女声变成了因为前几天才走马上任说话磕磕绊绊的男声,裴卿言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