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领会,「哦」了一声,开始给床上的男人把脉。
把完一只手,迷叠香马上问:「怎麽样?他中的是什麽毒?」
擡眼看了下女人,没有马上回答,开始把第二只手。见夏雨神情那麽冷漠,迷叠香不敢随意开口了,怕打扰了她。
说实话,其实对于毒,她自己也是很懂的,可偏偏……她就是没办法判断床上的男人中的什麽毒。
她是会用毒,也会解毒,但她却不是医生。
怀疑过男人可能中的不是毒,可想想他那天晚上就只跟人喝了几杯酒就成这样了,不是中毒又是什麽?肯定是许豹那个该死的在他喝的酒里下了毒。
只是这到底是种什麽毒?为什麽连她都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应该可以看出来吧?能解开她「离心蚀骨散」的人,对毒的研究肯定也有很高的造诣。
看夏雨把完了第二只手,迷叠香再也忍不住了,急迫地问:「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夏雨皱眉,朝着迷叠香走过来,「这个人根本中的不是毒。」
「不是毒?」迷叠香靠过来,语气不好,很不好,「不是毒那是什麽?」
伸手一把抓住了迷叠香的手,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一下,随即,迷叠香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涌起一股难以言状的疼痛。
碍于有这麽多的属下在场,她没有嚎叫出来,拚命地忍住。
就在她一愣神之际,夏雨从她的口袋里摸出枪,抵在了她的脑袋上。
还用她的身体挡在自己的前面,哪怕有人朝她开枪,也是一道很好的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