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东西,明明知道她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幻想着她会给自己好脸色,会对自己笑。
甚至还会对自己撒娇。
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重新定位了一个对他千依百顺的夏雨。
此刻的夏雨被迷叠香带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里,房里头有一张床,床的周围分布着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个个腰里别着刀,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很不好惹的亡命之徒。
床上躺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五官长的还算英俊,看着像是东南亚一带的人,皮肤偏黑,绝不是我们国家的这种黄。
男人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无声无息的,不像是睡着了,倒像是昏迷不醒。
到了自己的地方,迷叠香也不装了,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扯落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美丽的容顔。
守护在床边的人见迷叠香回来了,便用他们本国的语言交谈。
夏雨听不懂,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人,此刻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要怎麽样才能把这些人一次性制服。
她想过迷叠香会有帮手,但没想到会有这麽多个,如果要一次性制服的话,那只有劫持一个人做人质了。可是选谁好呢?眼光偷偷地那些人身上扫过,想来想去还是选那个劫持自己的女人比较好。
女人好像是那些人的头,劫持了她,那几个人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主意拿定,夏雨在努力寻找合适的机会。
跟那四个人交谈完,迷叠香走过来,对夏雨道:「你,去看看他中的是什麽毒。」
说这话时,迷叠香擡擡下巴,指了指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