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日开始,顾澜便每日必来。
每次都是深夜来,一直到天微亮离开,从不说一句话。
这样连续了十几日,直到这一次,顾澜拿了个枕头,垫在夏恬腰下。
夏恬一下明白了,冷冷地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顾澜,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顾澜擡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夏恬眯着眼睛,道:“就算有了,我也能想法儿把他弄掉了,你信不信?”
顾澜淡淡道:“我不信你这样狠心。”
夏恬冷笑一声,闭上眼睛:“我劝你最好不要试。”
顾澜忽然一口狠狠咬住她,满意地听到夏恬像小猫一样叫了一声。
时疫
顾澜离开,夏恬起身泡在了热汤里,眯着眼靠着,心中琢磨。
自从来了庄子,她便再没有喝过避子汤了。
她自己也把这件事忘了。
原来顾澜打着这样的算盘,怪不得每日不落。
不过她不利子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眯起眼睛。
田妈妈服侍她沐浴完毕,拿出一包衣裙:“这是二爷临走时放下的,让姑娘穿着试试。”
夏恬撇了一眼,竟然是一件大红的喜服。
田妈妈小声道:“二爷说,他都安排好了,明日就正式擡你入府。”
她偷眼看过去,夏恬面无表情,脸上像是带了个面具,不悲不喜,无忧无惧。
田妈妈犹豫着:“你不知道,这里离着京城,骑马要走两个时辰。二爷每日下了差事赶来,半夜才到,又要起大早赶回去当值,日日如此,你就没半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