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慢慢道:“会,你试试。”
夏恬刚开始死命挣扎,后来干脆放弃了
反正挣扎不过,她像一条死鱼一样躺着。
你原来有这个爱好?那我就装死尸给你。
顾澜擡头去看她,看见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双杏眼倔强地盯着他,眼泪像不要钱的珍珠一样扑簌簌滑落。
他微微低头停了一会儿,把她眼睛蒙着。
“你又要干什麽?”夏恬气到微微发抖。
顾澜伏在她耳畔,轻轻说:“别这样看我。”
眼睛看不见了,其他的感官就变得分外敏感。
他在这件事上,通常都是急迫的,刻不容缓的。
只有这一次,他照顾着夏恬的感受。
夏恬冷笑:“我那次被劫,早已失了清白,你不知道吗?”
顾澜低头,重重咬了一口她白玉般的耳垂:“韩立是个阉人,你不知道吗?”
“什麽!”
“他若不是阉人,我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顾澜恨恨道。
看着夏恬又要张嘴,顾澜阴沉沉地威胁:“你若是再敢喊谁,我就当你面把他杀了,说到做到!”
夏恬真的不敢,这人发起疯来是真疯。
直到天微微发亮,顾澜才起身放开了她,然后没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夏恬哭了,又苦笑着,内心深处,深深痛恨鄙视自己。
若是一般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想着自杀了,一了百了。
可偏偏她心里,半点儿也不想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