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没饶过她。
在顾澜滚烫的情潮中,夏恬一边喘息一边腹诽。
这厮心细如发,真不好骗,日后还得更加谨慎才好。
在甘芙居将养了几日,把瘦下去的肉稍微养回来一些。
夏恬不去看甘芙居一干衆人怪异的脸色,这些人不知道被顾澜怎麽威胁下了封口令,但是却彼此心知肚明,还不知道背地里是怎麽诽谤自己的呢。
这一日,三夫人李氏却来看望她。
李氏一见她,就拉着手上下打量:“病了这些日子,果然清减了。现下可大好了?”
夏恬记着柴房里那一罐子药膏的温情,笑盈盈回答:“好多了,劳烦三夫人挂念。六爷怎麽没来?”
李氏拉着她的手,在榻上坐下:“他已经开蒙了,是二郎给他找的先生,现下日日都要去书斋读书!”
“这麽早就开蒙?”夏恬好奇,宝儿也不过五岁,古人五岁就要开始读书?
李氏一笑:“五岁不早了,二郎当年四岁就开蒙识字了!”
她轻轻拍了拍夏恬的手,半垂着眼,低低道:“我们孤儿寡母的……老太太虽心疼我们,但毕竟也有顾不到的地方……这次多亏了二郎想着,给宝儿找了位极好的先生……先生夸宝儿是块读书的料子呢!”
夏恬脸上含着笑,心里却不明白,三夫人为何忽然对她说这样贴心的小话儿?
李氏擡头,瞅着她的眼神,笑吟吟道:“二郎说,你遇难的时候,我还能想着你,他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