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叫韩立?”顾澜马上打断问。
夏恬微微一怔,擡头望过去,想看他的脸色:“是啊!”
顾澜脸色平静如常:“嗯,你继续说。”
夏恬垂下头:“韩立对我说,若是杜家赢了,他就把我送给杜家做投名状,若是杜家输了,他擒我也无用,就把我放了,但是,”她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停顿,“他让我找个信任的人来接我,却不能是你。我就让他去找了裴叔。”
听说韩立没被捉到,这事只能扣在韩立头上。
半晌,听顾澜沉默无语,夏恬擡头去看他,只见他擡头望着屋顶兀自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过了好半天,顾澜才低低嗯了一声,然后低头,注视着她的瞳孔,又问:“那日接你的马车,为何走的不是回顾家的路?”
夏恬一双澄净清澈的瞳孔中,只映着顾澜的脸庞。
“韩立说,我不能回顾家,若是回顾家,他就追上来杀了我……我……我亲眼看见他,在我面前杀了那两人……我害怕……”她眼里流露出惊恐,身子在怀里微微抖了一下。
这装起来倒是不难,夏恬想起窦家兄弟的死状,难免后怕。
一想到那两人死状惨烈,又是韩立当着夏恬面儿杀的人,顾澜心中怜惜大起,紧紧抱住她,亲着她的唇瓣:“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要是那日陪你回府就没这事了,以后我如不在,就把知桂留给你。”
“不要!”夏恬立刻拒绝,知桂守着她,那她就完全没自由了。
可是望着顾澜的神色微变,夏恬马上语气转柔:“知桂是做大事的人,哪能浪费在我身边?”
顾澜果然脸色转暖,翻身压住她,咬着她的唇瓣笑:“原来你嫌弃我不能做大事!我做给你看好不好?”